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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彭德怀的入党介绍人,1945年毛泽东为他题挽词:死难烈士万岁

发布日期:2025-04-15 00:58    点击次数:178

1955年,关于军队授衔的文件正式下发。对于每一个为新中国成立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将士而言,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事情。

有的人自视甚高,认为自己一定要往上评得越高越好;而有些则认为自己的贡献不如别人大,为自己授了那么高的军衔,自己受之有愧。

后来被授予了元帅军衔的彭德怀就是后者。

在向毛泽东汇报关于授衔各项事宜之后,彭德怀还是再一次向着毛泽东说道:“主席,我还是觉得组织上给我定的军衔太高了。”

毛泽东听了头都没抬:“一个军衔而已嘛,还把我们的彭大将军给吓到啦?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性子!要是你都不能当这个元帅,你得告诉我,谁可以当。”

彭德怀听着毛泽东幽默的话,看了看自己身边站着的解放军总干部副部长徐立清,不由得有些脸红:“我看,比我贡献大的人多得很哩。要是段德昌还在,他......”

彭德怀的话还没说完,毛泽东就突然抬着头看着他。彭德怀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立马不再吭声。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提到了段德昌。

毛泽东想要继续低头写字,却怎么也写不下去,手连着抖了好几下。

彭德怀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毛泽东将笔放在一边,想要叹气,却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他忍不住用手旁的手帕擦了擦眼泪,挥了挥手,对彭德怀说:“你们先出去吧,我们改日再谈。”

彭德怀出门之后,也是红了眼眶。

他不应该在主席面前提到段德昌,但段德昌是自己的引路人,即使他已经牺牲了几十年了,彭德怀还是时时刻刻不能忘了他,总觉得他还在一样,想要和他说说话。

段德昌

被“盯上”的彭德怀

彭德怀怎么也没想到,武昌一战,能够打出来一个良师益友。要说,两个人并不像,彭德怀是穷苦人家出身,从小长到大,什么苦都吃了,最穷的时候因为不肯要饭,在家里饿得走路都艰难。

可是段德昌不一样,段德昌虽然不是高门显贵出身,但也至少称得上是书香门第。他是被识文断字的祖母抚养长大的,父亲还是一个新式知识分子,早年去过日本留学。

两个差了不止一个阶层的人,就这么相遇了。彼时的彭德怀正在湘军当中担任团长,在进攻武昌的战役当中被任命指挥1团,任务就是配合叶挺独立团攻打武昌南门。

被称为中国陆军四大王牌之一的叶挺独立团

当时1团的指导员是米青,也是一个进步青年,他和当时已经成为了第1师的政治部秘书长段德昌关系很好。段德昌是共产党员,他早就欣赏到了有干劲有冲劲的彭德怀,尤其在听说了彭德怀和几个穷苦出身的士兵,秘密组织了“救贫会”之后,更是想要见见他,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在得知彭德怀被调过去指挥1团之后,段德昌十分兴奋,想着总有机会通过米青认识他了。刚巧这天师部开会,段德昌一早就候在了米青散会后必经的道路上,只等着和这位老朋友见面,

果不其然,散会时间一到,段德昌就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米青。米青一看到段德昌的身影就赶忙跑过来:“哎呀,老段啊!我就说今天来师部开会要见到你!”

说笑归说笑,米青和段德昌算得上老相识,在看到段德昌笑时,他就知道对方定是有事情来找自己聊。

就这样,两个人一路说一路找着能吃饭的地方,眼看着饭都要吃完了,段德昌也不藏着掖着了,他两手一摊,对着米青说到:“我今日找你前来,也是有一事想要请你帮忙。”

米青依旧笑嘻嘻地:“你说你说,我早看出来你有事要说,就等着你开口呢。”

“我听说你们1团里新来了一个团长,名叫彭德怀?”段德昌试探性地询问道。

米青喝了一口水,迎着段德昌的目光回答:“看你眼神就是你知道,还来试探我。这个人人品很好,穷苦出身,人踏实也本分。现在还不能说是1团团长,原本担任的营长,现在代理指挥1团吧。当初带领1营的时候,1营就是我们团战斗力最强的。这个人,绝对值得和你交朋友,就是脾气不太好。”

听了这话,段德昌哈哈大笑:“你这么一说,我更想认识他了。”

米青点头:“这好办,回头我就找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在湘军当中的彭德怀

关帝庙里的革命启蒙

彭德怀晚年回忆时曾说,自己第一次深刻地了解共产党会,是在关帝庙里。

武昌收地投降之后,吴佩孚的部队向鄂西逃窜。彭德怀奉命率领1营前往追击,段德昌知道后主动请缨一同前往。

等到大部队到达了玉泉山时,才从当地山民的口中得知,吴佩孚的大部队早已在一天前往南阳方向逃窜。

当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彭德怀观察一番之后,觉得夜里行军的意义不大,不如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赶路。因此,他当即下令寻找附近的落脚点,让大家休息一晚。

大家兜兜转转,发现玉泉山上有一处关帝庙。这里不同别处,庙里古色古香,就连松树和柏树也比起其他地方的看起来更加郁郁葱葱。一问才知道,原来这里就是《三国演义》当中描述的关云长显圣处。

眼看着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去处,彭德怀便命令大家就在关帝庙里歇息。因为这个庙并不算太大,所以彭德怀和段德昌只能在关公的塑像前,铺上稻草和衣服将就一晚。

国民革命军中的段德昌

借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彭德怀注视着面前的关公像,站了许久,陷入沉思。段德昌收拾完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背手而立的彭德怀。

“彭营长看起来是有心事啊?”段德昌站在彭德怀的身边,“不知道在彭营长怎么看关二爷的呢?”

彭德怀大笑,十分豪放:“打仗的人,没有一个不佩服关二爷的武艺和胆识!但是我时常想,他是封建统治者的工具,现在还被统治阶级利用做工具。这样一来,没了意思。”

段德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立马追问道:

“哦?人人都称赞关二爷忠君,我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说没意思。段某深以为这个年代里,能够做到这样忠君的也不多了。那在彭营长的眼里,什么才是有意思呢?”

彭德怀摇摇头:

“要是忠的君也犯了错误呢?我是苦出身,不知道上流里的那些军阀日子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知道活在泥潭里的百姓是什么样子的。我以为,国民革命是为了这些工人,这些农民才有意思。忠于这个国家里最多的,也是最有力量的人民才有意思。”

段德昌听到这话,忍不住微微侧目,盯着彭德怀的脸庞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一个真正的革命者,也不应当停留在耕者有其田,而应当变生产资料私有制为公有制,由按劳分配发展为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制。共产党是按照这样的理想而奋斗的。俄国布尔什维克领导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后,已实行按劳分配,消灭阶级剥削。共产党的任务,就是要实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共产党员就是要为这样的理想社会而奋斗终生。”

彭德怀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愣神了好久,暗自腹诽:能够为了全天下的百姓寻得一个出路?能够消除阶级差距?能够实现“天下大同”?这不正是自己内心构想的能够让全天下穷苦百姓,得以美好生活的方式吗?

彭德怀自1916年就参加了湘军,到现在也已经整整十年了。十年间,他一步一步地往上爬,从一个小士兵成为了营长,他也看透了国民党的腐败。

尽管大家都在说着“北伐”、说着“革命”,但是彭德怀深知,国民党当局并没有想过真正改善农民和工人这两个弱势群体的生存现状。

联想到就连自己所在的这支队伍的领头何健,也是一边担任着国民革命军第8军第1师的师长,一边私底下贩卖鸦片,勾结帝国主义压榨百姓,一提到要减租减息就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彭德怀就觉得可笑至极。

何健

彭德怀只和段德昌聊了两个小时,但是直到晚年,每每谈及这一次谈话,彭德怀都认为这一次在玉泉山的促膝长谈,是他人生道路上根本性的转折点。

段德昌异常欣赏彭德怀身上心怀天下万民的气度,他主动将自己的《向导》、《新青年》、《共产主义ABC》等杂志借给了彭德怀。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书籍,彭德怀才得以系统、全面地了解了共产主义和共产党。

和毛泽东的革命情谊

1927年的春天,彼时已经在武昌长期驻扎的段德昌和彭德怀,相约来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这里之所以特殊,是因为藏着一个改写了新中国命运的人,他就是毛泽东。

提起来段德昌和毛泽东的相识,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话。

那是在1921年的春天。踏着南方地区连绵不绝的春雨,身为湖南省省督学的毛泽东因为工作需要,从长沙一路奔波到了益阳的南县,审查工作。

偏偏这个时候南县的督学换了人,新来的督学严世杰刚刚接受了这一片乱象的南县教育,在应对检查时显得尤为吃力。

严世杰在陪同毛泽东检查的时候,不住地表示这里正在整改、那里正在整改。甚至到了一些比较细致入微的事情上,严世杰还不停地解释道:“才来不久,了解肤浅,如果哪里做得不好,还请督学见谅。”

这样的话说了一次两次还好,说得多了,未免让人觉得他有推脱的嫌疑。当严世杰再一次说起这套说辞时,和毛泽东一同前来的一位同僚忍不住回怼了一句:“严先生来了多久了?到底多久,才够给您熟悉事物和改革呢?”

严世杰听到这句话,冷汗都下来了,当即就表示:“这实在不是我推托之词。我刚来到南县,不过一月有余。上一任督学留下的问题是在太多,一个多月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处理好这些矛盾啊。”

发问的这个检查人员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忍不住摇摇头:“严先生,恕我直言。上一任督学到底给您流了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才让您这么焦头烂额?连自己分内的事都没处理好?一个多月,时间也不算短了。”

严世杰听了也是十分痛苦:“诸位先生,你们是不知道。南县上一任的督学被撤职,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贪污。他挪用各种公款,导致这里的学校设备极其简陋,不仅如此连学生的基础生活都不能保障。也正是因为连伙食都一塌糊涂,才有了一个学生带头造反,导致他被撤职。”

这时,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毛泽东开口了:“这个带头的学生叫什么名字?最后怎么处分的?”

严世杰连忙回答道:“叫段德昌,也就十几岁。给了他一个警告处分,原来的督学也被撤职了。现在我是钱也没有,人也没有,我就守着这么个烂摊子,能怎么办?”

毛泽东轻笑一声,严世杰是有了一个不作为的顶头上司,自己也没办法,就想寄希望于来视察的省督学。想通过他们,解决现在南县的教育困境。这样的小把戏,他能理解。

对于一个十几岁就敢带着学生们造反维护自身权益的段德昌,毛泽东是充满了兴趣的。

民国时期敢于抗争的学生

恰巧当时段德昌的父亲生病了,为了照顾父亲,段德昌一直在家。县里派人来喊段德昌的时候,他还在为父亲煎药。

毛泽东不好当着大家的面询问段德昌对于革命的想法,只好在空闲时期,悄悄地打探到了段德昌家的地址,然后带着一包礼物,踏进了段德昌家的大门。

段德昌在看到毛泽东时非常意外,忍不住询问道:“先生,您怎么来了?”

毛泽东笑了笑:“不请自来,还望见谅。”

段德昌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一个背了处分的学生竟然单独见到了省督学。毛泽东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忍不住询问道:“德昌对革命有着什么样的看法呢?”

段德昌一愣,元老领导是来询问造反的事情?

段德昌丝毫不畏惧地看着毛泽东的眼睛:“造反也好,革命也好。不过都是底层人民为了割破阶层分裂的一种手段。底层人民要想争取到自己的权利,就要敢和贪官污吏做斗争!”

毛泽东听了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好一个做斗争!咱们不仅要和贪官污吏斗争,还要和旧世界斗争!咱们不仅要会武斗,还要回文斗,不仅通过暴力手段,还要启蒙广大民众,来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段德昌激动地握着毛泽东的手:“要论起来启蒙大众思想。陈独秀先生创办的《新青年》不可不读!那才是启蒙大众的法宝和利器!”

听了这话,毛泽东立刻掏出来了自己一直放在身侧的小包袱,那里面,就是新出版的《新青年》。

也正是因为这次的谈话,毛泽东和段德昌因为同样的人生追求和理想,成为了好朋友。

陈独秀创办的《新青年》

只是这两个人都没想到,自1921年南县一别,二人再相见已经是1926年了。只是时隔五年,毛泽东和段德昌两人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

1926年春天,某一天的广州街头,毛泽东拿着自己刚刚写好的稿子,步履匆匆地前往李富春为班主任的中央政治讲习班上寻找朋友。当时天已经快要黑了,路上都是归家的行人,毛泽东有些着急,所以步子又快又急。

正当毛泽东低头匆匆赶路的时候,突然被一个迎面走过来的年轻人撞了一下,手中的手稿瞬间散落一地。毛泽东顾不得其他,立马蹲在地上捡自己的手稿。

撞到了毛泽东的那个人也万分抱歉,不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说,还一边蹲了下去,帮着毛泽东捡东西。就在两个人互相递东西的时候,毛泽东一抬头才发现撞到自己的竟然是段德昌!

段德昌也有些惊讶:“润之兄?!竟然是你。”

毛泽东看到已经五年没见的朋友,也有些激动:“是啊,我也没想到是你啊,德昌弟!怎么是你?你这是急急忙忙地干什么去?”

段德昌看着被自己撞得散落了一地的手稿,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挠挠头:“参加集会。”

毛泽东不禁有些好奇,早就听周恩来等人夸赞段德昌是黄埔军校“文武双全”的奇才。按照现在的时间,段德昌该是在学校才对,怎么参加集会去了?

朋友之间久别重逢,自然是要叙叙旧的,毛泽东没有问出来自己的疑惑,而是邀请段德昌前去他所住的地方做客。

到了毛泽东的家中,段德昌才解开了毛泽东心中的疑惑:“自从‘中山舰事件’之后,蒋介石等人就十分忌惮黄埔军校当中共产党的力量。也正是因为国民党右派的一些人看不惯我身上的斗争精神,才下令将我开除了。”

蒋介石等人策划了“中山舰事变”

毛泽东听了之后恍然大悟,立马追问段德昌对于自己以后人生的规划。

段德昌有些茫然,如今在跟着几位一起被开除的同学组织一些爱国活动。

毛泽东沉思片刻之后表示:“德昌弟,即便是为了革命,书也是要读的。现如今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右派十分抵触这些革命活动,你们这样下去总归不是办法。你不如到李富春同志为班主任的中央政治讲习班去学习吧。我同恩来兄说说,他时常夸你是个‘文武全才’,让他来推荐,我来介绍。想必他是同意的!”

段德昌一听到自己可以进入中央政治讲习班,很是激动,忍不住地点头。

也正是毛泽东的推动,才能让段德昌进入中央政治讲习班,毕业后被分配到国民革命军第8军第1师。

也是在这里,段德昌认识了彭德怀。

好友三人武昌夜聊

1927年的春天,驻守在武昌的段德昌和彭德怀,在得知毛泽东来到武昌,想要创办农民运动讲习所,培养革命力量的时候,很是高兴,恨不得立马飞奔到毛泽东的住处,探望这位旧友。

好不容易寻得了一个时机之后,两个人趁着月色就来到了毛泽东当时在南昌的住处。

毛泽东在武昌的旧居

“笃笃笃”,三声敲门声响在了毛泽东的住处。

正在灯下写东西的毛泽东听到了敲门声后,立马走到门前,压低声音问道:“是谁?”

段德昌也不敢高声,也是压低了声音询问:“请问润之兄在家吗?我们是他湖南的旧友。前来探望他的。”

毛泽东立刻听出来了段德昌的声音,为他们打开了房门。“稀客稀客,你们竟然一同前来。难得啊!”毛泽东看到了跟在段德昌后边的彭德怀,忍不住拍手。

彭德怀也伸出手握住了毛泽东的手:“润之兄近来可好?希望我们这么晚来,没有打扰到你啊!”

毛泽东一手拉着彭德怀一手拉着段德昌往屋里走:“哪里哪里,听说你们两个现在手里都握着枪杆子哩。比我强啊,这些枪杆子可不能放松。以后都是我们革命的工具啊!”

彭德怀接过话:“我可不如德昌,他现在不仅是第35军第1师的政治部主任,还是《北伐周报》的主编!早就听说恩来兄夸赞德昌是个文武全才,在黄埔军校时也是首屈一指的大才子,现在才知道,这话是不错的!”

毛泽东和彭德怀

被两个老大哥轮番夸奖,段德昌忍不住红了脸。毛泽东为段德昌和彭德怀倒好了茶水之后,又询问他们的近况。他一早就听说共产党员在国民革命军里受排挤,关切询问着段德昌和彭德怀。

彭德怀一脸无所谓道:“我倒是没事,就是德昌受了委屈。北伐军总部签了嘉奖令,通令嘉奖德昌在北伐战争当中所里的功绩。原本这是好事,谁知道老蒋不大愿意,为了这一纸嘉奖,没少发牢骚,搞得不少人都知道了他不待见段德昌。”

段德昌听了却表示无所谓:“不过一纸嘉奖令而已。倒也没什么,老蒋不愿意我跑到共产党队伍里,不正说明咱们共产党的实力让他不安吗?至于别人怎么看,我倒无所谓!”

段德昌面对别人评议时,向来豁达。尽管一些见风使舵的人不太待见他,但是对他而言却不是什么困扰。因此他从不放在心上。

毛泽东,段德昌和彭德怀三人谈论了不少关于国内现状,也聊了很多中华上下五千年以来不少闻名的军事思想和战例,这两者结合起来,他们还讨论了不少关于中国革命的形势问题。

“酒逢知己千杯少”,就连说话聊天也是一样的道理。这三个心怀天下的年轻人坐在一起聊着自己的革命理想,时间自然是不够用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东方都微微泛起了白光,段德昌和彭德怀才同毛泽东告别。

直到几十年后,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老年,毛泽东和彭德怀还是经常会想起来这个已经牺牲在了革命道路上的老战友。彭德怀也不止一次地向毛泽东说道:“段德昌是我的入党介绍人,更是我在马克思主义道路上的良师益友啊!”

而段德昌这个名字,也没有被忘记。

1945年6月11日,中共“七大”召开中国死难烈士追悼大会。六日后,也就是6月17日,大会在中央党校大礼堂举行,毛泽东担任主祭,并题挽词赞段德昌:“死难烈士万岁”。

1952年8月,毛泽东为段德昌亲属,签发了“革命牺牲军人家属光荣纪念证”,即共和国第一号“烈士证”。